
世界很大,我想去看看。我常拿它调侃自己,因为,对于一个几乎不外出的人来说,外面的世界对我是个谜画之塔。拉着旅行箱,带上林清玄的书,搭上开往深圳急疾的动车,我来到了离家千里远的城市。开启了平生第一次旅行培训。独自一人来到他乡的城市,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。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和事,我只能尽量让自己放松,克服害怕的心理。
天空飘着细雨。繁华的街上,人与人擦肩而过。那把陪我两年的旧伞拥抱着异乡的我。轻轻地把伞一移,雨,落在脸上,还是原来的感觉,丝丝入扣,微微凉凉。不同的是,眼角落下一串孤单的泪。
同期培训的同学是一群芳华正茂的丫头,个个清纯亮丽,笑靥如花,我长她们一倍的年龄。“嗨,你好,你来自哪儿?”“梁子,来自福建。”“迪迪,来自云南。”“秀秀,来自西安。”……因为瑜伽,我们聊起来并不陌生,很快,熟悉如邻家女孩。
别看这群小姑娘,虽然年纪轻轻,个个身手不凡,练起瑜伽,都不含糊。授课老师是一个跳芭蕾舞出身的年轻姑娘。个不高,轻巧,甜美,老师不仅人漂亮,知识面很广。一堂课下来,从空中瑜伽体式、人体解剖学、肌肉顺位、伤痛理疗到产后恢复都那么的信口张来,且语言俏皮生动。抛点讨论,环环相扣。画小人,记笔记,我们则用尽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方式,记录下老师教授的重点,一个个小人,一句句谐音句,常惹得我们捧腹大笑。
空中舞韵课是一个极为考验体能的课程。不仅要有熟练的体式串联,足够强的核心力量,好的乐感,还要在舞动时保持呼吸平稳顺畅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飘飘然,仙气十足。可轮到我们学跳时,那感觉就是“天壤之别”。核心力相对弱的我们,只能用手抓的力量来代偿腰腹核心力量。对于姑娘们来说,因为年轻,她们体能核心又不错,加上认真一学,倒也很快的像模像样地飘了起来。对我而言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由于年龄偏大,体能和耐力都偏弱,上了吊床,吊绳一勒紧,那痛啊!还没缓过来,又要串联到下个体式,常常顾得了手忘记了脚,整个过程如“猴爬”是我想到最贴切的形容词。“姑娘们,努力学,认真跳,考试时要跳得美美的。”邓老师甜甜地、严格地说。
“梁子姐姐,你休息会儿。”邓老师温柔地说,她年龄小我好多。“梁子姐姐,你已经很努力,很好了。”迪迪说话的调儿很帅,亮亮的。“真的,梁子姐姐,你看,那些和你同龄的人中,没几个像你这样拼的。”小马儿娇滴滴的声音,极好听……我知道姑娘们善意,也明白自己的尽力。
“你们看,我手起了好几个泡。”小温在群里晒双掌伤痕累累的照片。“你们看,我的膝盖窝都满是乌青。”……其实,我手也起泡了,膝盖窝也被吊床卡得朵朵乌青。再加上,右手腕上有老伤,大拇指也卡着痛,力量用不上。“坚持,一定可以坚持下来的。”我自言道。我不想选择后退,放弃。就这样,真的坚持了下来,我和丫头们一起完成所有课程。经过这几天高压学习,身心经历极度疲惫的挑战后,思维反而更清晰。明白了人的一生,有舍才有得,当我舍弃了安逸和惰性,我得到的不仅是优雅的言行,好的身材,连同思想上也跟着改变。在不断卸掉懦弱的同时,精神界面也得到自我成长与成熟。
七天的培训结束了,我们彼此各奔东西,或许,此生再也不可能相遇,就在这短短的时间,在这他乡的城市里,我认识了一群可爱的姑娘,一起度过一段难忘的他乡之旅。结束了人生中第一次独自外出学习的旅程,也许,几年后她们会忘记,但我会珍藏在记忆深处。
“这儿的课程结束,是你们瑜伽旅途的另一个开始。”邓老师甜美地说。人生何尝不是如此。生活,我选择一路前行。